导火索二点二七米,军用电雷管两枚,铜壳火雷管七枚,纸壳火雷管二十一枚,拉火雷管六枚,手榴弹十枚,发烟手榴弹两枚,五一式手枪子弹三百一十发,六四式手枪子弹一百四十七发,五九式手枪子弹十六发,半自动步枪子弹四百三十发。
俨然一座小型军火库。可见此人的野心着实不小,这是憋着要干更大的事。
随后,杨天勇便将这些年犯下的案子,毫无保留地悉数交代。
从一九九七年六月二十三日,到二〇〇〇年五月十六日,共盗窃昌河、长安面包车以及吉普车共十辆,偷的全是这三种车型。
言语间还颇有几分大包大揽的意味,实则他是想借此凸显自己的领导能力。
七月二十一日被批捕后,杨天勇被送往昆明市第一看守所。
与杨天勇截然不同,肖林则自始至终都在推卸责任,百般抵赖。
譬如,滕典东是他发展进来的,还留下了家人信息,按他的说法,这些东西全都是自愿的,没人强迫,也无人威胁。
他还一再表示,自己曾多次劝过杨天勇,让他弃恶从善,试图为自己争取立功表现的机会。
其实,他在这个团伙中所起的作用,远远超过杨天勇,也是心机最深、最为贪财的一个。
表面上称兄道弟,暗地里勾心斗角。杨天勇更多地是享受杀人的乐趣,而肖林则以搞钱为第一要务。
他到手的钱财最多,还私下侵吞了不少,底下那些小卒,实际上并未分得多少。
肖林与杨天勇是同一天被批捕的,他被关押在昆明市第二看守所。
作为本案的三号人物,杨明才虽自知罪无可赦,但在审讯时,仍反复追问自己还有救没救。
警察见他这副浑浑噩噩的模样,便拿他打趣:“有救没救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你可以自己争取嘛。”
这厮一听,仿佛真看到了一线生机,便开始为自己寻找各种脱罪的理由。
诸如“某某不是我想杀他,是因为我掐他的时候他咬了我,我这是正当防卫”,跟着便是一通胡言乱语。
由此也能看出,这位大侄子的脑容量着实有限,怕是连松子儿大都赶不上。
他后来被关进了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。
其余几人,倒没有太多可说的,都是七月二十一日同一天被批捕,随后送往不同地点分别关押。
滕典东在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,左曙光在盘龙区第二看守所,肖力与柴国利这“二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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