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拿皮管子把他抽得皮开肉绽,然后捏一撮盐面,往绽开的伤口上细细地揉。
任树军当场疼得像被宰的猪一样嘶嚎惨叫。
舒坦吗,铁子?还不说是吧?那我再帮你揉揉,看谁能熬过谁。
没撑多久,任树军彻底垮了,哭着喊着:“青天大老爷,那是我动的手,我认了。”
一整套酷刑下来,任树军只能低头认罪。
再来看下一个,隋宏建的三弟隋鸿儒。
专案组上来就点他:“你写过恐吓信,有作案动机。说说吧,作案的具体经过。”
隋鸿儒还算清醒:“信是我写的,可那纯粹是为了吓唬吓唬行长。人,绝不是我扎的。”
“行,那咱换个法子问,看你到底掺和了没有。”
这回上的手段叫“悬挂”。
双手一绑,整个人往起一吊,二十分钟算一组,每组之间歇上个半分钟,紧接着再续上,一组连一组。
估计专案组这位老兄平时没少健身,分组训练玩得挺溜,组间间歇都不带让你多喘口气的。
几轮下来,隋鸿儒两条胳膊彻底没了知觉,可他还是没认。
到了后来,连吃饭都端不住碗,只能趴在桌上,拿嘴去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