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灭了囗。
这次分尸,他们只用绞肉机绞了一小部分肉馅,从下水道冲走。
有了吉林那次惊心动魄的教训,再不敢多绞了。余下那些不易绞碎的骨头碎肉,便打包扔进了垃圾堆,算是完活。
张玉良在这次分尸时的表现,已与以往截然不同,可以说是彻底脱胎换骨了。
最早时的那份心惊胆战早已消失无踪,如今手法已是炉火纯青,甚至能为自己的刀法沾沾自喜。
他觉着,那骨架脉络犹如树根,自己正在完成的,仿佛是一件艺术品。
一个曾经的大学生,竟堕落成这般恶魔,你说可怕不可怕。
做完台州这一单,吴红叶便先回了包头。
杨树斌则带着吉红杰与张玉良,又去了嘉兴。
一个月后,他们在嘉兴的夜总会物色好了目标,便给吴红叶打去电话,只一句:“人已选定,速来参加活动。”
依旧是那套老把戏,将人约到出租屋,一顿毒打,逼问出银行卡密码,然后毁尸灭迹。
这一单,到手八万块。
这,便是杨树斌团伙犯下的最后一案。接下来,他们要做的事,便是返回包头,准备洗白身份。
法子倒也简单,全由吴红叶的相好马建华出面经办,杨树斌则在背后提供必要的资金。
2005年,马建华正式开始疏通关系。
她只身一人回到山西老家蔡家崖乡大坪头村,此时的她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土气的柴火妞了,摇身一变成了光鲜亮丽的时尚马大姐,那派头,与当年谢宗芬回四川老家时如出一辙。
回乡嘚瑟了几日,她便开始活动。
先是约了派出所的人吃饭,又凑在一起打打麻将,麻将桌上下来,再私下“增进增进”感情,安排个一条龙的服务。
一旦有了这层超乎寻常的交情,再开口求人办事,便顺理成章了。
于是,在所里副所长张春平的指引下,她找到了管户籍的白元喜等人,再次结下了“深厚”的交情。
铺垫做足,她才道出真实目的:“你看我老公那名字,王华眼,这眼睛的‘眼’字,实在太土气了。我想给他改成炎黄子孙的‘炎’,听着多高端大气。”
所里的人一听,哪还当个事,满口应承。
就这么轻而易举地,吴红叶的名字与身份信息,便悄无声息地变成了马建华的丈夫——王华岩。
可这才只办妥了一个人,远远不够。
接下来几日,又是接着吃、接着喝,感情再加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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