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杨洪军盯上。
因路上偶有行人,他一直尾随了近一里地,才寻机冲上前去,照着其臀部就是一刀,随后转身便跑。
姑娘一声惨叫,大声呼救,而杨洪军早已消失无踪。
这次回家后,他心中只有兴奋,再无恐惧,只觉痛快淋漓,过足了瘾。
此案与前案如出一辙,受害者莫名其妙被捅,既不劫财,也不劫色,更未致死,警方调查无果,仍认定为寻仇报复。
过了不到半月,杨洪军又按捺不住了。
三月四日晚,他再次上街寻找猎物,转悠半天,没找到特别年轻的,便退而求其次,尾随一名叫罗爱英的三十四岁女子。
爱英刚下班回家,杨洪军在她大腿和臀部各刺一刀,然后兴奋地跑回家。
半个月后的三月二十二日晚,他又跟踪一名二十七岁的张姓女工,趁姑娘在家门口掏钥匙开门时,从其背后一刀扎中臀部,转身便逃。
仅隔三天,三月二十四日晚,他又盯上一名三十一岁的陈姓女子,此女体态丰满。
在离家不到五百米处,杨洪军先刺其臀,尚未等对方反应,又在其左胸补了一刀,仿佛在说:谁让你长这么丰满,我给你扎瘪了。
短短一个多月,他连伤六人,最后一人竟发展到刺胸。
他越玩越疯狂,而整个柳河镇却炸开了锅。
警方分析,若是一两起,可能是个人报复,但连续多人遇袭,针对的是整个女性群体。
可不管怎么查,就是毫无头绪。
镇上人心惶惶,一到夜晚,女性不敢单独出门,若要出门,必有家中男子或亲属护送。
这下杨洪军发愁了,夜晚再上街,基本碰不到落单的女子,连老太太都有老伴或儿子搀扶。
他倒也不傻,便暂时收敛起来。
随后,他在家附近开了家小饭馆和一个小卖部,摇身一变成了老板。
开业后生意不错,儿子也渐渐长大,妻子操持家务,不用他操心。
按理说,他该好好过日子了吧?可此人偏不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狗改不了吃屎。
每到夜里,他躺在床上,仍琢磨着扎人屁股的事,此事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与成就感。
可问题是,大街上找不到目标,该如何下手?
他绞尽脑汁,终于想出一条“妙计”:街上没人,我可以“登门拜访”,直接入室作案,岂不方便?
有了这念头,他并未盲目行动,而是提前踩点,观察哪家有漂亮姑娘、院墙高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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