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事,不可能像山田那样整天坐在档案室里。钥匙多半会放在值班室,谁要调档自己去登记。”
藤原澈靠在沙发上,把条头糕咽下,悄悄打量藤原纪言的神色。
“山田说,他妻子在长崎,春天的时候饿死了。战时的物资配给太紧张,连白米都越来越少。”
周纪言喝水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他说他要回北海道自己种地去了。”
周纪言把水杯放在茶几上,垂下眼,睫毛投下一片阴影。
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:“种地也好,自给自足,吃饭不用看别人脸色。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,坐了半个钟头,茶几上摊着点心油纸和两个空水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