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谷村上午在抄巡查报告,竟然抄错了行,还好我看得仔细,帮他改过来了。”
周纪言夹了一块烤鱼,细细品尝一番,才开口:“谷村那个性子,出错也不稀奇,好在有人帮他盯着。
“他倒不是不用心,就是太容易慌。”藤原澈把拆好的鱼骨搁在碟子边上,又给周纪言碗里添了一勺牛肉,“上回他把联络记录放错地方之后,每次归档都要对着标签念两遍编号,念完了才敢往里放。山田在的时候不用这样,山田自己就是标签。”
“所以他现在每放一本都要念两遍?”
“对。有时候念得还挺大声,隔壁值班室都能听见。”藤原澈弯了弯嘴角,腮帮子鼓着嚼牛肉,“前天他念到第三本时打了个喷嚏,结果把编号给忘了,又从头念了一遍。山崎在外面故意学他,被副课长骂了才闭嘴。”
藤原澈在家吃饭时话总是比在外面密,有时候一件事能从头到尾讲完,连山崎学舌这种细节都不落下。他自己大概没意识到,但只要藤原纪言愿意听,他就能一直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