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，不能够！”
他和仆人一起跑出去。
周萍脸色惨白地走上客厅，拿起大海的手枪，慢慢走进右边书房。
外面人声嘈乱，哭声，叫声，吵声，混成一片。
侍萍一脸呆滞地上来，两眼空洞，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这时有许多仆人围着繁漪上来，繁漪不知是在哭在笑，嘴里念着周冲的名字。
周朴园也上来，脸上还有泪水，劝繁漪冷静。
外面传来一阵打架声，仆人说那个鲁大海过来打了几个人又跑了，周朴园意识到大海是自己的儿子，忙叫仆人追他。
仆人也陆续出去，客厅里只有周朴园、侍萍、繫漪三人，他们都坐下来。
周朴园哀伤地说：“我丢了一个儿子，不能再丢第二个了。”
他忽然反应过来，问萍儿呢？我的大儿子呢？
书房突然传来一声枪声，屋内死一般的静默。
繁漪反应过来，大叫一声，立刻跑去书房，周朴园也跟她一起跑去。
侍萍站起来，向书房颠跚了两步，最终跪倒在地上。
幕落，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