钞权?
“还有更严重的!”周佛海又抽出一份盖着“特高课机密”红章的文件,特意晃了晃,让所有人都看清章子,“这是特高课截获的李士群通讯记录。
他私下和重庆方面的人往来,把清乡区的磺胺、棉花偷偷卖给渝方,换金条!
各位想想,这是通敌资敌啊!我们汪主席苦心维持的‘和平局面’,岂不是要被他一个人毁了?”
李士群这下彻底慌了,也顾不上什么体面,猛地站起来喊道:“周佛海,你血口喷人!
那些药是给前线和平军的慰问品!我是被藤原家两兄弟陷害的!
他们收了我的清乡财权,现在还要借你的刀杀我!”
他这话一出口,满场寂静。
周佛海心里冷笑:你倒会甩锅,可谁信啊?
他故意不看李士群,反而转向王经纬,语气沉痛:“兆铭兄,李士群这是狗急跳墙了。
藤原中佐的稽查队刚接手清乡物资,正忙着立规矩,怎么会陷害他?
倒是他自己做了亏心事,想把水泼到樱花人身上。可这份监听记录是特高课的朋友私下透露给我的,难道樱花人还会冤枉他?”
王经纬的脸瞬间垮成了苦瓜。
他不怕李士群贪,也不怕李士群和重庆往来,毕竟他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,可他怕樱花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