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,查车行。”
半个月前,藤原宗介在深夜接到了管家的消息。管家站在门外,说老爷请他立刻去书房。
藤原宗介披了件外衣往外走,妻子和五岁的女儿在里间,没有被吵醒。
走廊里的夜灯已经灭了大半,只剩几盏纸灯笼还亮着。
书房里,藤原雄一坐在书桌后面。
藤原宗介看到他父亲的脸在灯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灰白。
管家把门拉上,退出去。
藤原雄一开口:“千叶葵不见了,百合也不见了。”
藤原宗介瞳孔一缩,慢慢在父亲对面坐下来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今晚。晚饭时她们就没有出现,我让管家去房间看,发现是空的。衣柜少了一半衣服,首饰柜也空了。”藤原雄一顿了顿,“百合可能发现了祠堂的事。”
藤原宗介闭了闭眼,深呼吸一口气。
祠堂,那具被朱砂涂了一遍又一遍的骸骨,那个他十七岁那年跪在神龛前,被告知必须守一辈子的秘密。
他想起上周百合从女子师范回来,精神状态就有些不太对劲,但他以为那是婚前焦虑。
“千叶夫人的眼睛看不见,”藤原宗介说,“她们走不远。
后山那片竹林她们穿不过去,至少需要一个人带路,而且得有车,有人接应。”
藤原雄一脸色阴沉,直视着他,“肯定是有人帮她们,去查她的学校和同学。
如果她在外面没有认识的人,她不可能带着一个瞎眼病弱的女人跑出后山,还不知所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