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也泛起了淡淡的红。
不过不是害羞。
是气的。
“那是糖糖的枣子!糖糖的!”
她气急败坏地扑上去,小手扒着他的手臂,踮着脚往他嘴边够,要从他嘴里把枣子抢回来。
可人太矮,跳了几下都够不着,急得嘴巴都扁了,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。
沈望津低头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,眼底闪过一丝恶劣又愉悦的光。
他慢悠悠地嚼着那颗枣子,还故意发出那种清脆的咀嚼声。
云芙听着那咔嚓咔嚓的声音,急得直跺脚。
“坏哥哥!抢糖糖的枣子!”
沈望津慢悠悠吃完那个枣子,舔了舔嘴角,才大手一伸,从她身上挂着的小包包里掏出几颗沾着灰,没洗过的青枣。
“那个脏,哥哥吃。你吃洗干净的。”
说着,转身走到水龙头边上,把那几颗枣子仔仔细细,用手搓了两遍,甩干水,才递到她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云芙哼了声,嘴巴嘟得老高。
可还是忍不住馋,气呼呼的把那枣子叼进嘴里。
枣子,糖糖的!
枣子甜甜的,漂亮人儿眼睛眯起来,一下就忘了刚才的不开心。
也一点没发现,那抢她枣子的坏人,给她递枣子的时候,指尖故意在她软嘟嘟的唇瓣上蹭了一下。
那两片唇瓣又红又软,微微嘟着,指尖蹭过去的时候,软得指节都跟着发痒。
沈望津勾了勾唇,把手插回兜里,捻了捻。
晚饭时,桌上多了一碗青枣。
“诶,这枣哪来的?”赵富国问。
沈望津盯着那碗枣子,嘴角勾了一下。
“隔壁妹妹送的~”
赵富国筷子一顿:“隔壁?云家那个丫头?小云芙?”
沈望津眼角一挑。
云芙?
小骗子。
“你见着她了?”
赵富国叹了口气,语气可惜:“那丫头啊,也是可惜了。”
沈望津往椅背上一靠,眼睛眯了眯。
“可惜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,那孩子小时候可机灵了,又长得跟瓷娃娃似的,谁见了都稀罕。可惜,在六岁那年发了场高烧,烧了好几天不退,后来命是救回来了,就是脑子烧坏了。”
赵富国摇着头,继续说:
“别人家的姑娘十八岁都开始说婆家了,她还蹲在院子里跟狗说话呢。要是没那场病,不知道多好的一个小姑娘。”
沈望津捏了颗枣子咬着,脆生生的甜在舌尖化开。
可惜吗。他倒觉得,这样挺好。
“傻?”
“还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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