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他本来就是同一个人。
槐序懂他。
他也懂槐序。
所以,当他找上槐序的住处时,槐序正坐在椅上,等着他来。
槐序身上还是那套又冷又酷的黑色作战服,手边放着夜视仪,薄唇有些红,不是沾了口红的那种,倒像是和人亲了太久,或是被人含着咬过的那种。
“你来了。”
阿序盯着他的嘴,漆黑的眼睛染上猩红。
“你亲她了。”
槐序抬手抹了下嘴唇,眼底闪过几分回味。
他当然亲了。
而且亲得很深。
舌/头伸进去的时候,老婆还气恼恼的咬他,推他。那小牙齿,真用力,咬得他都shuang透了.......
槐序平静地迎上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:
“她是我的老婆,我当然可以亲。”
“呵。”
身上的鬼气漫出来,阴寒,粘稠,带着腥味,沿着地板往槐序脚下爬。
“你老婆?”
“她认识你吗?我猜——她肯定把你认成我的了吧。”
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露出纯粹的恶意。
他就是他,自然知道什么话最能戳中自己身上那根最装的骨头。
阿序满意地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出现裂缝,嘴角坏坏一勾,继续慢悠悠地开口:
“老婆抱着的是我,喊的老公也是我。你算什么东西?你不过是趁我不在,偷了一口。”
“哼,不要脸的小三!”
槐序的指节微微蜷了一下。
老婆咬他的时候,确实含糊喊了一声他不想听的.....
不过——
那又怎么样。
那张冷静的面皮底下,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。
那些藏在禁欲皮囊下的贪,那些压在冷静底下的欲,一点一点,从裂缝里渗出来,浓烈得藏不住。
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槐序冷冷吐出这句话。
说完,嘴角慢慢挑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平静,笃定,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残酷。
没错。
他死了,他还活着。
所以,老婆自然该是他的。
一个死人,拿什么跟他抢。
嘴角的笑意敛住。
那张哪怕变成了鬼,冷白到没有一丝血色,却依旧好看,甚至生出几分凌厉妖冶来的脸,忽然变得有些恐怖。
“是啊,所以——你也去死吧。”
阿序歪着头,猩红的眼睛弯起来。
只要能吃到老婆,别说变成鬼,就是让他把自己这具还活着的躯体一刀一刀剁碎了喂狗,他也只会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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