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并蒂莲,手柄上还坠着一颗极为罕见的粉光东珠,正随着她手腕微颤。
霍云禛今日亦是和那人儿配得相当的一身极浓极烈的大红喜袍。
他是习武之人,本就宽肩窄腰,高大挺阔,那身大红喜袍穿在他身上,被那笔挺厚重的织金腰带一束,更是将那紧窄的腰线衬得淋漓尽致。
包括那冷峻的眉眼,玉面一般的面容,亦是被那浓烈的红色衬得柔和了许多。
……
喜堂里站满了人。
有朝臣,有宗亲,亦有高位的皇帝和储君。
可在霍云禛眼里,那些人影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模糊,遥远。
他只看得到身边那一身大红的人儿。
看她踩着他亲自铺好的红毡,与他一同,一步一步,往前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二拜高堂。”
“夫妻对拜。”
“礼成——”
寡言克制的将军,与他娇娇养了十年的人儿,在赞礼声中拜了天地,拜了高堂,拜了彼此。
礼成的那一瞬,满堂的喝彩声中,霍云禛只看得见扇面后的那双眼睛。
阿芙。
他的阿芙……
终于成了他的妻。
……
赞礼声起,送入洞房——
将军牵着他的妻,穿过满堂的祝贺与目光,走过铺满红毡的长廊,往后院去。
晚风拂过,拂动起她摇曳的裙摆,也撩起他喜袍的衣角,影子交叠在一起,像一朵被风拂过的娇花,颤颤巍巍地往那座沉默的山脊边靠了靠。
山脊的影子沉沉地罩下来,宽厚,安稳,将她那娇娇软软的一小朵整个儿拢在里头,连晚风都透不进去半分。
喜房里。
云芙坐在床上,手里抱着碗凉丝丝的冰酪,一勺一口,吃得整个人儿美极了。
那件绣满金线的外袍,和嵌满宝珠的婚冠,都被霍云禛褪了去,她这会儿只穿着件大红的里衣,领口还微微松开着,露出小截白腻的锁骨。
红烛,红帐,红衣裳。
玉肤,墨发,一点糖霜。
浓黑的长发没了束缚,散下来,如墨缎一般,衬着那身红衣,浓烈又娇软,像一幅还没干透的画,墨色尚湿,朱砂正艳。
……
霍云禛进来时,那人儿,已经美得趴在床上,小脚乱晃了。
听到声音,云芙抬起小脸:“阿兄!”
阿兄好慢!她都等了他许久了~~
霍云禛走到床边坐下,拇指在她嘴角轻抹了下,将那点沾到的碎冰轻抹了去。
“冰酪凉,少吃些。”
说着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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