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天刚刚擦亮,到那日头都能晒背——
“野哥——野哥?”
砰——
陆戡野抄起枕头,狠狠砸在门上,咬着牙,吼了一声:
“滚!!!”
吼完,又把那正偷偷摸摸想溜走的人儿攥住,小细/腿往/腰/上/一/挂。
“跑什么,老子还没完呢!”
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,屋里的床板也吱呀吱呀地,响/得/又/急/又/猛。
屋里闷热,电风扇被转到了最大档,呼呼地吹着,可还没吹到人身上呢,就被那滚/烫的/热/气和让人/面/红/耳/赤的味/道给的/吞/了。
白/白/嫩/嫩/的小/娇/娇,被那刚/沾/了/荤、一点也不知道/节/制是什么的牲/口翻/来/覆/去地折/腾。
“呜......陆、陆戡野......不/要/了......真的不/要/了......”
“......乖......快了。”
“你半个钟头前也是这么说的……呜……”
陆戡野闷笑了两声,咬/住她/的/后/颈,像/叼/母/猫那样。
“那就再半个钟头。”
.....
日头挂中。
毒辣辣的光从窗户晒进来,落在床脚,把那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,和团成一团、被踢到角落里的毯子都烤得热烘烘的。
人儿呜了一声,撑着细细的胳膊起来。
可刚一使劲,胳膊就软了一下,差点又栽回枕头上。
她浑身都是酸酸的,腰酸,腿酸,连手指头都是软的,像是被人拆了骨头又重新拼回去,一点劲儿都使不上。
云芙呆坐在床上,头发乱呼呼的。
整个儿就像一只被揉乱了的小奶猫,被那电风扇吹得一飘一飘。
好一会儿,眼睛里的涣散才慢吞吞地下去。
她低头看看自己,又看看小毯子.......
眼尾一红。
流氓!
“臭流氓!混蛋!呜呜……”她气呼呼地拍了下床。
叮地一下。
漂亮的眼睛眨了眨。
小手抬起来——
嗷~~~
好粗好粗的大金镯子啊!!!
云芙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。
她把小手举到眼前,很近很近。
嗷~~~~~~
好粗好粗。
把她手腕都盖住了小半个!
她眨了眨眼,另一只手也抬起来——
嗷!!!!!
又一只~~~~~
两只小手一起举起来。
晃一晃。
重死啦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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