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囔囔,一边用脚踢着那个不说话的大坏蛋。
踢了好几脚,出气了,才又哼哼唧唧爬回去。
破床!
坏床!
破房子。坏房子。破.....床.....坏......
睡着了。
地上的厄斯却忽然睁开眼睛。
他歪着脑袋,眼睛透过黑暗,痴痴地盯着躺在石床上、时不时会哼唧一下、大概梦里也在骂着他、踩着他的监狱长。
监狱长的脚……真有劲~
踢得厄斯好/舒/服。
外面彻底暗了下来。
浓紫色的天空褪成一片墨黑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天地间.....瞬间看不见一丝光影。
石屋里也暗得像被泡仔墨水里一样,什么都看不见,只有那双同样漆黑的眼睛在浓黑的夜里暗得发亮。
惨白的手指撑在冰冷的地面上,膝盖抬起来,一寸一寸碾过去——
监狱长大人.....厄斯来了。
您肯定饿了吧。
肯定饿了。
您需要厄斯。
需要厄斯——
喂/饱/您。
猩/红的/舌/头tian上那蜷搭在一块的纤细脚踝.....
好/甜。
监狱长大人......好/甜。
黑暗中,笑得一脸癫狂的男人/钻/进/那宽大的裙/摆/里......苍白的手指攥着边缘,把自己盖住,把自己藏在里面。
藏在里面。
甜/腻的气息罩住他,从四面八方裹上来。
哈...
咕咚。
喉结滚动的声音。口水狠狠下坠的声音。在黑暗里,那样清晰.....
监狱长大人......厄斯来了。
您/吃/厄斯。
.....厄斯好想被您/吃/掉。
这里只有厄斯。以后您也只有厄斯。所以.....您只能/吃/厄斯。
又或者——
您睡。您睡。
厄斯...../来/吃/。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