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闻言,江景离也是微微一愣,没想到原身的这个姑姑对原身还有点感情在,江家的四长老正是江景离的姑姑江若月。
“但后来,二房的江景风被安排了。二夫人就不愿意了,跑到大长老那里去闹。”
李管事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二夫人说,江景离是主脉的,十七岁了,也没到锻骨期,凭什么不让他去?我儿子才十六岁,凭什么就要去?大长老被她烦得没办法,最后拍板,一视同仁,都去!”
“所以您就跟着来了。”
江景离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听起来像是一个巧合。
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不过他也懒得想了。以他现在的实力,还真不怕什么。他甚至巴不得跳出来几个找死的,给他送点银子花花。
马车继续前行,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,北山矿场到了。
矿场建在山脚下一片平地上,周围是用石块垒起的围墙,里面有几排木屋和几个矿洞入口。
两个中年人迎了出来。
一个是支脉的,叫江宏铁,锻骨圆满。另一个是远支的,叫江宏铜,是锻骨后期。两人在这里驻守多年,负责矿场的日常运转。
看到李管事带着人下车,江宏铁和江宏铜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紧张。
查账的事,他们事先没有得到任何消息。
但两人很快就镇定下来。江宏铁笑着迎上来,抱拳道:“李管事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,我们好准备准备。”
李管事笑了笑,没有接话:“先安排住处吧,让大家歇一歇。查账的事,不急。”
江宏铁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,先歇着。我让人准备酒菜,给各位接风。”
他转身吩咐手下,又招呼人搬行李、安排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