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到如今,得到了什么?你连你亲生父亲都容不下你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我是小丑,你呢?江景离,你是不是小丑?”
江景离沉默了一瞬。
他低下头,看着赵绍谦的眼睛,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对质。
“好兄弟,你错了。”
“江弘毅要杀的江景离,已经死在清漪河里了。你选择的吗,好兄弟!”
赵绍谦瞳孔微缩。
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,叫李多余。多余的多,多余的余。”
他直起身,把刀扛在肩上,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我不需要有人爱我,我也不需要爱任何人。我一个人,活得自由自在,无牵无挂,最重要的是我可以快意恩仇!”
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赵绍谦从未见过的从容。
“倒是你,你死在这里,你母亲怎么办?你妹妹怎么办?”
赵绍谦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她们在赵家本来就没地位。没了你,谁护着她们?她们会被欺负成什么样?日子会过得有多难?”
江景离歪了歪头,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:“你想过吗?”
赵绍谦的嘴唇在发抖,他怕死,更怕母亲和妹妹以后的日子过得艰难。
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看到赵绍谦这般模样,江景离笑了笑继续说道:“别激动,好兄弟。我也告诉你个好消息,你的山伯,我今天会送他下去陪你。”
赵绍谦一愣,随即冷笑:“你凭什么?就凭你锻骨初期的修为?就凭你那个破青石刀法?”
“你连赵延山一根手指都打不过,还敢大言不惭?”
江景离看着他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你看你又急。你有没有想过,你有后手,我难道就没有?”
赵绍谦瞳孔微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