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太便宜他了?”
沈鸣抬起头,很认真地看着这个弟子。
“如果没有收到你这个徒弟,今天这件事,我肯定会杀了他。
然后带着你师姐离开落刀门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却忽然轻了几分。
“但因为有了你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你师姐从小在落刀门长大,把那里当成家。
我不想让她连家都没了。
其次,断他一臂,他这辈子便再无上升的空间。
将来你师姐若想亲自了结这段恩怨,也有机会——这也可以是她前进的动力。”
“再者,”
沈鸣重新端起茶杯,也不管茶是不是凉透了,抿了一口,“有你这个弟子在,你师姐便有人庇护。
落刀门也好,宗门高层也好,也都欠了我一份人情。
万一你火之经修炼不成,落日心经和落日刀法也是一条退路。
又或者将来为你师姐求取这两门功法,这都是筹码。
思来想去,斩他一臂,比杀了他更好。”
江景离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还是师尊您想得周到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左脸颊上那道疤痕。
那是二十多天前留下的,新生的皮肉还泛着淡淡的粉,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际,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。
“师尊,有件事我想请教你,一个周天境的武者,丹田被废、四肢俱断,为什么还能爆发出周天境的实力?”
沈鸣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道疤上,瞳孔也是骤然一缩。
(PS:前天生病少写一千多字,今天补回来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