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试锋殿出来,沈鸣领着江景离先去了一趟内务堂。
江景离将那块木牌递进柜台,里头的执事核对之后,便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铜牌、一份身份文牒和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制式劲装,一并推到他面前。
铜牌正面刻着清尘司的徽记,背面是他的编号。
从这一刻起,他便是清尘司在册的铜牌巡尘使。
将东西一一收好,两人出了内务堂,又往传法殿去。
沈鸣在殿门前与值守的执事核验了身份,又取出一份文书递过去。
那执事接过文书核验了片刻,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符,递给江景离。
“这是侍才殿的准入玉符。
下月初一,持此符入内司侍才殿,学习火之经第一重的内容。
两月之内入门即可正式学习这门功法。”
执事的语气例行公事,说完便退到一旁。
沈鸣转过头,看着江景离。
“功勋兑换的传承资格,我已经转到了你的名下。
你在清尘司内先住上一些时日,熟悉熟悉环境。
等初一到了,持这枚玉符入殿,自然会有人引你进去。”
从传法殿出来,天色已近黄昏。
沈鸣领着他去了清尘司为临时驻留人员提供的住处,一处叫“暂栖院”的地方。
名字随意,院子也随意。
几排灰砖平房依山而建,推开后窗能看见半片松林和远处主峰的轮廓。
这里是给巡尘使回总部述职、交接任务时临时落脚用的,不是常驻之所,所以一切从简。
江景离将佩刀搁在床头,在床边坐下,看着窗外那片松林出神。
沈鸣站在门口,没有进屋。
他看着江景离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。
“对你,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
但有一件事,我要跟你提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,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,“你赵师叔这个人,可以寻求他的帮助,但不能过分依赖他。
有些事情该让他知道的,可以让他知道。
不该让他知道的,一个字也不要提。
特别是关于你背后仙师的事。”
江景离抬起头。
“师尊是觉得赵师叔不可信?”
“倒不是不可信。”
沈鸣摇了摇头,“我们俩的交情确实很深。
但这份交情再深,也已经十几年没见了。
十几年,足够发生很多我不知道的变化。
再者,我和他的感情再深,并不能直接转接到你身上。
我们毕竟不是真正的师出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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