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晕倒过去。
后来,后续的支援赶到,把我救醒了。”
“再后来,我找到了秀琳。”
他说到这里,停住了。
偏殿里安静了很久。
“她的尸体已经残破不全。
半截身子被打碎了,头颅也被割走了。
从现场的痕迹看,她拼尽了全力为我拖延了时间。
也许就是因为她挣扎得太激烈,才落得这么惨烈的下场。
她的尸骨,我只带回了半副身子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颤,然后整个人再也撑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。
不是那种克制的哽咽,是压了十年、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倾泻过的崩溃。
他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老人,把脸埋在掌心里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哭声沙哑而撕扯。
那些话断断续续地混在哭声里,已经听不出是说给江景离听的,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,还是说给十年前那个死在怒涛江北岸的女人听的。
“我一个人逃回了青州,像条狗一样,还是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狗!
我的伤太重了,修为从第七境掉到了第六境。
宗师?
狗屁宗师!
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。
从那以后,我内退到清尘司,苟延残喘,靠着照顾秀琳的家人、照顾她最看重的后辈云飞,用这些借口不要脸地活着。
我是个废物,更是个胆小鬼。
不知廉耻地活在这个世上!”
江景离沉默地坐在对面,一言不发,只是安静的当个听众,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。
同时,在这一刻,江湖的残酷与无奈,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面前。
一刻钟后,赵思亮的哭声渐渐平息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又整了整被揉皱的衣襟,将那副崩溃的面容一点一点收回去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江景离,声音还有些沙哑,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景离,师叔求你。
将来在你能力到达的时候,在不危及你自身安全的情况下,替我帮秀琳报仇,好吗?”
江景离看着他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他站起身,朝赵思亮恭敬地行了一礼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他知道师叔需要的不是安慰,而是一个能让他重新把盔甲穿上的时间。
试锋殿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处理,云飞也还需要他照顾。
他不能一直这样脆弱下去。
江景离轻轻带上门,将偏殿留给那个需要独自整理情绪的老人。
江景离离开试锋殿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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