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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屋里的灯有些脏了,我顺手帮您擦一擦。”
秋叶长老看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:“你就是给我擦出花来,我也不会让你提前去侍才殿。
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江景离面色一正,语气极为郑重:“长老,请您不要误会。
更不要因此对晚辈有其他看法。
晚辈擦这盏灯,是因为晚辈喜欢萤石灯。
不,不只是喜欢,是发自心底的喜爱。
晚辈无法接受这么完美的一盏灯蒙上尘埃。
您屋里的灯确实有些脏了,也到了该好好擦一擦的时候。
这就是晚辈擦灯的原因,和其他任何事都没有关系。
如果长老因为晚辈擦了灯就破例让晚辈提前去侍才殿,那晚辈宁愿不要这个机会。
那不仅是在侮辱晚辈,更是在侮辱晚辈心中的这盏灯。”
秋叶长老怔了一下。
他发现自己似乎确实想岔了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对待灯的感情,似乎和情报上说的一样,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。
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见江景离从木箱里取出了一盏萤石灯。
“这是司首大人送给晚辈的灯。
晚辈随时都带在身边。”
江景离将灯轻轻搁在桌上,柔和的白色光芒亮起,映在他那张带着疤痕的脸上,语气平静而认真,“这盏灯对晚辈来说,不仅是一盏照明的灯,更是指明前路的一盏灯。
它对晚辈的意义非凡。
它既是唯一的,又不是唯一的。
唯一,是因为司首大人所赠,是大人对属下的信任与认可,无可替代!
不唯一,是因为晚辈对待身边的每一盏萤石灯,都和对待这一盏一样。
能擦的时候,就会把它们擦干净。
这是晚辈对灯的态度,也是晚辈的一种修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又沉稳了几分。
“晚辈在司首大人的偏殿内也曾擦灯,和今日在这里擦灯,没有任何区别。
不会因为面前的人身份不同,而有所不同,更不会用擦灯去达到一些功利性的目的。”
秋叶长老听完这番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他发现自己是完完全全的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。
不止是低估了他的天赋,更是低估了他的心性。
一个天才或许能走到高处,但也许只有纯粹到有些偏执之人,才有可能走到那最高的地方。
他面色一正,语气郑重地朝江景离点了点头。
“抱歉,方才是我说话唐突了。
不该把你这种行为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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