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那些曾经被压下去、被扭曲、被污名化的痛苦，终于第一次有了名字。
不是疯。
是被压迫。
陆景知工作室会议室里，公关总监看着直播画面，脸都绿了。
“谁让你们发照片的？”
小编嘴唇发抖。
“是，是助理那边给的素材，说可以证明她以前就不正常。”
公关总监几乎吼出声。
“证明什么？证明我们剧组偷拍病人？证明耀星压榨艺人？证明陆景知身边人拿女艺人隐私做黑料？”
会议室没人敢说话。
陆景知坐在椅子上，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他没想到姜眠手里连医院报告都有。
更没想到，她敢公开。
从前的姜眠最怕别人说她脆弱。
怕被说不敬业。
怕被说拖累他。
怕被他嫌弃。
所以每次生病，她都硬撑。
现在她却把所有狼狈摊开，直接砸回他们脸上。
陆景知盯着屏幕。
姜眠正在镜头前保存律师函。
她看起来不狼狈。
她像一个终于拿回证物的审判者。
经纪人低声问：“要删声明吗？”
公关总监咬牙。
“现在删就是心虚。”
“那不删呢？”
“不删就是等死。”
会议室死寂。
手机震动声在这种死寂里格外刺耳。
苏清梨又发来消息。
【景知哥哥，姐姐是不是误会你了？要不要我帮你跟家里说说？】
陆景知看着“家里”两个字，眼神微动。
姜家。
对。
姜眠再怎么闹，她曾经也是姜家养大的女儿。
如果姜家出面让她闭嘴，至少能把局面压一压。
直播间里。
姜眠已经把所有证据打包发给叶思宁。
叶思宁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姜小姐，陆景知工作室这份声明，我们会追加侵权取证。”
“照片来源也可以要求对方说明。”
“如果涉及剧组工作人员、经纪公司内部人员传播，需要进一步追责。”
姜眠点头。
“追。”
她看向镜头。
“陆景知工作室，刚才我给过你们机会。”
“你们不要。”
“现在我换个说法。”
“删不删，是你们的事。”
“告不告，是我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以及，所有曾经拿‘精神不稳定’压过我的人。”
“麻烦排好队。”
“我一个一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