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傅安衍：“偶尔。”
姜眠：“给谁做？”
这话一出，弹幕瞬间竖起耳朵。
【来了来了。】
【给谁做？】
【姜眠你是懂观众想听什么的。】
傅安衍没有回避，“我祖母。”
姜眠点头，“孝顺加分。”
傅安衍把虾放进碗里，淡声道：“姜老师还打分？”
姜眠很坦然，“恋综不就是互相考察吗？”
傅安衍看她，“那目前几分？”
姜眠摸着下巴，认真思考。
主持人眼睛亮了，这是心动话题。导演室也立刻精神起来，镜头迅速推近两人。
姜眠却没有按套路说。她看了眼傅安衍手里的虾，又看了眼他的脸，“现在还不好说。”
傅安衍：“为什么？”
姜眠一本正经，“核心指标没看到。”
傅安衍动作停了一瞬。
姜眠盯着他，语气自然得像在问天气，“傅总，你有八块腹肌吗？”
刀尖碰到案板，发出极轻一声响，傅安衍的手停住了。
客厅里所有声音像被按了暂停。
贺星野震惊地抬头。
白薇手里的番茄差点滚下去。
苏清梨直接僵在原地。
陆景知脸色瞬间沉了。
主持人的嘴张了张，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直播间弹幕空白一秒后，彻底爆炸。
【啊啊啊啊啊啊啊！】
【她问了！她真的问了！】
【姜眠你疯了吧！】
【傅总有没有八块腹肌，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？】
【这是恋综，不是体检中心。】
【救命，傅总手停了。】
姜眠还嫌不够，补了一句，“当然，傅总也可以不回答。”
她笑眯眯地看着他，“成年人有嘴，也有拒绝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