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姜眠抹掉下巴上的水：“防水测试加量，不另收费。”
陈导看着监视器：“别动。”
镜头里，姜眠头发湿了，底妆还在。她低头挤掉袖口的水，抬眼看镜头：“工作可以水，底妆不行。”
陈导拍下这一条。
广告拍到晚上九点。
常规版素材只用了一个小时，沙雕版拍了一整天。许知意看完粗剪，决定把主要投放预算押在沙雕版上。
财务负责人问：“常规版呢？”
“留着。”
“什么时候用？”
“董事会有人受不了时，放给他们安神。”
广告上线前，许知意还有一件事要处理。
代工厂调查结果出来了。泄密人是业务副经理，他收了竞品公关公司的钱，故意把色差问题说成检测不合格。合同违约证据已经固定，知妆将追究责任。
拍摄地址则是一名临时场务卖给营销号的。
两条处理公告同时发出。
姜眠转发。
【一个卖配方消息，一个卖门牌号。建议下次卖点自己的东西。】
评论区笑了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