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礼。
傲人的胸怀荡了荡，扣子崩开，露出一片粉白内衬。
看得曹昆一阵眼热。
好凶！
龙九感受到他的目光，低头一瞧，脸颊唰一下变得通红，连忙转过身将扣子扣好。
曹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，“我走了，你慢慢扣。”
龙九捏着衣领的手顿了顿，脸上烧开了，“他看到了，羞死人了。”
被封锁的库房外。
看守的两个保卫科成员一见曹昆，立刻敬礼：“曹厂长。”
全厂这么多领导，只有曹昆有这种待遇。
没办法，这年代有肉就是娘，曹昆从未断了他们的肉，别说敬礼了，天天给他擦鞋都没问题。
曹昆微微颔首：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请！”他们立刻拉开警戒线，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，直接放行。
曹昆站在空荡荡的库房门口，缓缓闭上了眼睛，直接发动了【气味追踪】。
嗡！
一瞬间，无数种杂乱无章的气味化作成千上万条五颜六色的丝线，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。
人的汗味、铁锈味、尘土味、机油味……纷繁复杂，几乎要将他的大脑撑爆。
曹昆眉头微皱。
“信息太多了，必须进行过滤。”
他立刻调整策略，过滤掉所有在厂区内形成闭环的日常循环气味，专门锁定那种气味单一，并且从库房延伸至厂外就不再回来的痕迹！
即使如此，他依旧需要挑选一番。
工人上下班，这部分就要踢出，或者有人请假没来，甚至还有来送物资的司机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足足一个多小时，脑海中那片混乱的气味海洋瞬间变得清晰起来。
一阵仔细的筛选过后，曹昆猛地睁开了双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十三条没有回路的气味线被他重点标记。
“找到你们了，一群小老鼠。”曹昆在心里冷笑一声，
“等下班后，老子就去挨个探探你们的底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