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。”宋小婉头都没回。
“好好好，你说了算。”
谭雅丽把几样主料分派下去，手脚利落，显然不是第一次掌厨。
宋小婉跟丁秋楠各领一块灶台，秦霜茹和秦京茹负责洗菜择菜，分工清晰。
只有曹昆，站在厨房门口，往门框边上一靠，左看看右看看，彻彻底底地闲着。
秦京茹没忍住，“昆哥，你就这么看着？”
“我这不是负责监督么。”他理直气壮。
宋小婉把一把青菜扔过来，砸在他怀里，“那就去菜地把这个摘了，别在这碍手碍脚。”
曹昆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青菜，又抬头看了眼正蹲在客厅矮凳上择菜的秦霜茹，嘴角慢慢往上扬。
他踱步走过去，蹲到秦霜茹旁边。
“霜茹，你来帮我一把，把这把菜摘了。”
秦霜茹抬起头，轻轻“嗯”了声，接过菜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腾地方。
曹昆就这么挨着她坐下来。
离得很近，肩膀几乎碰着肩膀。
秦霜茹手里的动作没停，细白的手指把叶子一片片摘下来，脸朝着菜篮，看不清神情。
只是耳根比刚才红了一丝。
“曹昆盯着我看，不会又想干坏事吧？”
曹昆没急着说话，就这么靠着，视线落在她侧脸。
阳光打下来，把她那截细颈照得发亮，发丝散了几根贴在颈边，轻轻地撩拨着。
“霜茹，你摘菜的时候，睫毛一眨一眨的，真好看。”
秦霜茹手里的菜叶掉了一片，她忙弯腰去捡，耳尖彻底红透了。
“你……别乱说话。”声音软糯，让人很想抱在怀里狠狠欺负一番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，哪里乱了？”
曹昆往她那边靠了靠，宽厚的手臂顺势搭上她的肩膀，半拢着，手指轻轻在她肩头捏了一下。
秦霜茹浑身轻颤，菜篮子差点翻了。
“昆……昆哥，厨房里还等着菜呢，我，我要去帮忙的……”
“急什么，”他的下巴抵上她鬓边，热气喷在耳廓，带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“就算少一个菜也没什么。”
秦霜茹咬着唇，手里的菜攥着没动了。
她不是没想过反抗，念头刚起来，就被他呼吸间那点暖意融散了。
“会被……笑话的。”她的声音更软了，更加激起了曹昆的火气。
“谁笑话你？”
曹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下颌搭上她肩头，侧脸贴着她脸颊，低声道，
“都是自己人，没人笑话。”
他双臂一捞将她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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