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尸体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“你要是眼看着他被我剥皮切开身子,我没问题的。”老仵作咧嘴露出一口黑牙,发出病态笑,常年跟惨死的尸体打交道,他神智早就异于常人了。
手一抖,霍普差点一掌拍死这个老家伙,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了这股杀意,他不想被人当枪使。
尤其是还涉及到儿子的死。
血债必须得用血来偿还!
“给这老东西一间屋子!”一甩袖子,霍普冷哼道。
“嘿嘿,谢谢霍普大人。”佝偻着身子,老仵作装模作样的深深鞠了一躬,差点倒在地上,看的周围的人一阵无语。
很快,一间空屋子就被腾了出来,所有人都被清空,从开始到现在,霍普只允许老仵作碰费恩的尸体。
而老仵作也丝毫不介意费恩尸体上的血渍,将其背进了屋子,砰的一声,关上了大门,与世隔绝。
外面的众人面面相觑,默然无语。
看着霍普的样子,米顿也不想去自讨没趣的搭话,只能陪着一起等结果出来。
身后的阿米尔低着脑袋,时不时的哆嗦一下,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会这么巧吧,难道真是我踢死的?
......
咚。
将沉重的箱子,杵在充当工作台的桌子上,老仵作伸手,轻抚过费恩已经变凉僵硬的脸颊,又是忍不住的发出一声病态诡异的笑:
“真是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,嘿嘿嘿。”
倒也没别的什么举动,拉开折叠的箱子,里面是各种型号的手术刀,每一把作用都不相同,有开膛的,有破肚的,有挖眼的,有撬颅的...
箱子最中间,是一盏油灯,琉璃灯罩,已经被油烟熏得发黄发黑,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碳,显然是用了非常的久。
老仵作小心的将费恩的一滴血滴进油灯,紧接着将其点燃,昏暗的黄色灯光透过灯罩照射出来,火苗虽然微弱,却异常坚挺的跳动着。
拿着油灯在费恩尸体上饶了一圈,但凡有他血渍遗留的地方,全都散发着幽幽的荧光。
“啧...流了不少血啊。”粗略的看了眼,老仵作心中已经有了大概。
将油灯放下,拿出锋利的刃刀,从脖颈开始,一直划到肚下三寸的位置,丝滑的就好像热刀切黄油一般。
也不带手套,就这么伸手一扒,血淋淋的肚皮就这么被扯开了,内脏的情况一览无余。
这也难怪老仵作要一间单独的房间,这要是霍普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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