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乐趣吗？”高进挑了挑眉毛。
墨神君点头，“虽然不是全部，但却是大部分。弱小时被强者欺负，千辛万苦在夹缝中成长起来，自然要享受成为强者的特权。”
“……”高进有些无语，“如果都是这样，这么多神国、势力……智慧生命创造的所谓文明，又是什么？”
“从无文明。”墨神君笑道，“修炼如逆水行舟，本质上，大家不过是遵守最原始的天地规则罢了。
如这夜裘城，虽然每个真神都要缴纳居住费，城主府承诺提供安全环境。但实际上，私下里每一纪，都允许真神们有最高千分之一的城内死亡率。
也只有这样，才能吸引各种各样的虚空真神、永恒真神来到大型城池居住，使得城池永远保持繁荣……”
……
将近一个小时后，高进方才离开炎风会馆。
和墨神君这次长谈，确实让他知道了不少，有关起源大陆的底层隐秘。
这些事情，坐山客给他的资料讯息中，是没有的。
坐山客给他提供的资料，主要是让他了解起源大陆错综复杂的各种势力，以及各种修炼资源。
走出炎风会馆后，高进忍不住再次回头，向着巍峨高大的连绵宫殿群看了一眼。
这个炎风古国麾下，遍布半个起源大陆的炎风会馆确实厉害。就拿夜裘城这边来说，好似根本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。
即使炎风会馆似乎没有真正查到他的真实情况，但刚刚传音交谈的时候，这个墨神君也有意无意的，提到了宇宙海轮回者的事情。
收回目光，高进向着夜裘城城东而去。
路上，他先给第一军团军团长那里传讯，询问了一下裘水青的情况。
此刻裘水青还在顿悟状态中，没有苏醒。
听到高进询问这个叫做水青的真神军士，第一军团长有些奇怪，高进就提出打算将其收入麾下教导的事情。
第一军团长虽然有些意外，但还是立刻同意，表示等水青从顿悟中醒来后高进可以随时过来将其带走。
他可想不到，水青这个加入城卫军不久的真神小兵，会是什么超级天才。
在他看来，高进多半是身边没有可用的仆从，水青又颇有姿色，略有天赋，所以要收在身边当做一名女仆使用。
在起源大陆上，永恒真神收些真神、虚空真神仆从，都是很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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