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。
“所以是我误会了对吗?不是叫他的名字,是你梦到你被绑架的时候?”谢无隅刚刚就弄明白了。
“嗯。”季望舒应了一声,垂着眼没看谢无隅。
谢无隅心口好似堵了一团棉花,闷闷的。
“那件事我了解到的并不全面,贺淮南说,以为后来会有人来救你,所以,其实没人来救你是么?”谢无隅在季望舒身边坐下来。
季望舒沉默片刻。
谢无隅也没催她说。
“没有,我自己想办法割开了绳子,但太倒霉了,还没来得及逃,就被掉下来的横梁砸到了背上。”
谢无隅眉心一跳。
人的骨头断裂后,再长好是会有些不一样的。
前天晚上,他轻抚过季望舒肩胛骨上的疤,隐约摸到她的骨头有点不一样。
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。
横梁砸断了她的骨头……
“后来呢?还是没有人来?”
季望舒摇头:“一直都没人来,我逃出去后就昏倒了,过了半个多小时,才被人发现送去医院,在ICU待了一个星期。贺淮南没来,他觉得我在演戏博同情。”
后来贺淮南倒是知道了,她不是演的。
但骄傲的贺少,也没有低下他高傲的头颅,见面就指责她惹事,害秦桑桑这辈子都不能跳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