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盒流心奶黄月饼,很好吃,你可以尝一尝。”
她换好鞋子,才抬眼看谢无隅:“谢无隅,提前祝你中秋节快乐~”
“哦。”谢无隅垂眸看着她。
季望舒:“……”
误会他亲姐是他暧昧对象,并因此焦虑不安这事儿,季望舒是觉得尴尬的。
她尴尬的时候,话就会多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季望舒转身,心情有点颓然。
但也还好。
谢无隅顶多就是冷淡一些,她迁就贺淮南的时候,情况比现在可糟糕多了。
“季望舒。”
等季望舒走到门口,谢无隅忽然开口叫她。
她回头:“嗯?怎么了?”
谢无隅逆光站着,五官大部分隐匿在昏暗中,看起来比平时更有压迫感。
“你家人去世之前,你也一直这样善解人意吗?”
季望舒好似被什么东西,猛地击中。
她僵直的站在玄关。
谢无隅的善解人意,带着嘲讽,绝对不是夸奖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蹙眉问。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谢无隅语气很冷,“你从前也会觉得,自己会是谁甩不掉的麻烦吗?”
季望舒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我不是在为你着想吗?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季望舒的背脊越发的僵硬。
脑海里,不断闪回出,从前的从前,她胡乱任性的记忆碎片。
“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样的问题?”季望舒反应过来时,已经冲谢无隅吼了回去,“谢无隅,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很伤人吗?对,我家人去世之前,我不善解人意,我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谁的麻烦!所以呢?”
眼泪骤然夺眶而出。
“你……太刻薄了!”
季望舒走了,关门的时候格外用力。
这似乎是她唯一,可发泄脾气的方式。
季望舒坐上车,不管怎么调节情绪,可眼泪就是要往下落。
专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几眼。
季望舒只能戴上墨镜,闭上眼装睡。
半山去机场,不堵车的半个多小时,堵车开了一个多小时。
季望舒时间有点紧迫。
临下车前,司机叮嘱:“乘客请带好随身物品……”
“谢谢。”
“小姐,这一路有辆宾利一直跟在后面。”司机在季望舒下车时,忽然提醒了一句。
季望舒一愣。
她没说话,关好车门一路跑进了机场。
赶在飞机舱门关闭前,季望舒上了飞机。
鬼神神差的,在飞机起飞之前,季望舒看了一眼舱门的方向,还问了路过的空乘一句: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“是的乘客,马上就可以起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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