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,又看向谢无隅:“谢无隅?”
“真糟糕,一天没见,就不认得人了。”冷冷的强调,熟悉的阴阳怪气,是谢无隅没错了。
“你怎么在沪市?”季望舒走到他跟前,讶异的问。
谢无隅仰头看着季望舒:“你该问,我什么时候来的沪市。”
季望舒脑袋有些卡壳,还真就乖乖的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沪市?”
问完,季望舒就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昨天?”
“临时出差。”谢无隅说。
季望舒了然的点点头:“这样啊,你怎么不在贵宾室?这里是我们经济舱候机的地方……”
谢无隅忽然发现,自己很多余去生季望舒的气。
“季望舒,你和我给你安排的心理医生那么熟,怎么没和我说?”谢无隅冷不丁的问。
季望舒一惊:“你跟踪我?”
“你第一天知道?”
季望舒:“……”
“陆医生是我哥哥的发小。”
“哦,青梅竹马。”谢无隅了然的点点头。
季望舒的视线,很快就被他的手,吸引了注意力。
谢无隅今天又戴了戒指,金属质感的,衬得他的手,冷硬了几分,像是她小时候学素描时,画出来的那种机械感的指节。
“不算,没那么熟。”
“季望舒。”
“嗯?”
“陆医生的手,也好看吗?”
季望舒一愣,茫然的看向谢无隅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的手好看吗?”谢无隅又问了一遍。
季望舒认真想了想。
意外的发现,她对陆清言的手,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。
“你怎么老是问陆清言?”季望舒抱起胳膊,忽然俯身凑近到谢无隅面前,“谢无隅,我可是很有原则的人,之前说过了,咱们婚姻存续期间,我不会看别的男人,也不会找别的男人!我不像某些人,还需要我请求!”
最后一句,很促狭。
“自己乱脑补,还要把责任甩给我?季望舒,倒打一耙的事,你顺手就做了是吗?”
季望舒:“……”
“我那叫防范于未然,谁让你忽然孔雀开屏似的,不仅穿得那么漂亮,还要喷上特殊的香水……”季望舒嘟囔。
说完,她又有些泄气。
实在是很累,不想吵架了。
谢无隅:“……”
季望舒总是这样,说着控诉的话,忽然就要夸夸他。
他那天穿得很正常,她却非得说他穿得那么漂亮。
“算了,谢无隅和好吧。”季望舒把手递给谢无隅,“你不怪我咬你,我也不怪你戳我心窝子。”
谢无隅看了一眼季望舒的手,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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