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会和谢无隅说些什么。
她脸上更热了。
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,毫无征兆的跃然脑海。
心跳的速度慢慢加快。
谢无隅的存在感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越来越强。
季望舒发病,其实很受情绪的影响。
越是刚刚那种惊惧之后,越会带来不安全感,而不安全感是诱发她发病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不太妙……
木屋不隔音,床或许会塌掉。
季望舒的思绪有些发散。
又如常的回答谢无隅:“你也说,我说过很多话,我哪儿能字字句句都记得,字字句句都能确认你可不可以当真,不然下回你不确定的时候,问我就好了。”
她轻咳一声:“雨水贴在身上不舒服,我去洗澡,红晓送东西过来,你去拿一下。”
红晓就是那个高大的女保镖。
季望舒的行李在那间酒店,现在不能去拿。
她说着,就要去浴室。
谢无隅却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季望舒一抖,抬眼看向谢无隅。
湿漉漉的眼里,带着窘迫和惶恐,好可怜。
“脸怎么这么红?”谢无隅的手背,贴到了季望舒的脸颊上。
冰冰凉凉,季望舒根本无法克制,低垂下眼眸,小猫似的蹭上谢无隅的手背。
“谢无隅,你松开我,我想洗个澡。”
“冷水?”谢无隅问。
他大概是正常说话的,可季望舒听着,却像是在故意蛊惑。
低沉好听的声线,像是一缕缕丝线,钻进季望舒的耳朵,贴着她的鼓膜,缠绕进她有些不清醒的大脑里。
可是木楼不隔音,床可能会塌掉。
车是安保的车……
谢无隅的掌心好烫,谢无隅好香。
谢无隅,谢无隅,谢无隅,谢无隅。
“你别……”季望舒抓住他拂过她脸颊的手,“这里不隔音,床会塌掉的……”
说着你别。
身体却不由自主的,已经贴到了谢无隅身上。
谢无隅松开了季望舒。
季望舒心中一空,又失落的想,多冲一会儿冷水就好了,晚上不碰谢无隅就好了。
这么想着,季望舒就要去浴室。
谁知,谢无隅松开的手,揽住了她的腰,将人扣进了怀里:“吃药都不太行了,冷水怎么够?”
他这样问着。
“谢无隅!”季望舒抬眼,漂亮的眼睛又笼上了朦胧的泪水,眼尾更是红得不像话。
“不着急。”谢无隅低头,凑近到季望舒面前,唇几乎要吻上季望舒的唇。
季望舒本能的点了一下脚尖,吻上去。
可只差一点,谢无隅像是没留意到似的,避开了。
“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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