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琦年或者贺家任何人做的!!”
说着,她看向了谢无隅:“你能查得到我丈夫在海外的匿名资金账户的流水,你是有本事的,如果我家真做了这件事,你一定能查到证据不是吗?”
“老人家。”谢无隅好整以暇,眼底却没什么温度,“望舒讲道理,心里有公义,我们俩可以夫妻一心。但您过的桥,比晚辈走过的路都多,不会不知道,证据这个东西……很必要吗?”
公义需要证据。
报复不需要。
就算贺家不是灭门案的元凶,也大差不差。
死了,也不冤枉。
跑到他面前,来讲道理说因果,找错人了。
“谢无隅,你在威胁谁?”贺淮南呵斥。
“你又在狗叫什么?”季望舒骂回去。
贺淮南的脸色骤然死白。
谢无隅看着他,勾起的唇角,眼底聚拢的笑意,全在挑衅。
“妮妮……”
“你刚才说我没事?”季望舒打断了赵素琴,“我是没事,那是因为我老公拼着自己的命救了我,他胳膊还受了伤,我心疼得要命,恨不得亲手去砍了贺琦年的胳膊,谅解?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