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喜欢的人是陆清言,他的怀表应该就在陆清言那里!但当初你哥为了不影响陆清言的学业,没和他说过,陆清言大概也是昨天,从你提到怀表的意义时,才意识到你哥对他……”杨夕又急又懊悔,“我该告诉你的,我就想着这是他和你哥哥的隐私……我没想过,过去这么多年了,他又是心理医生,会走极端!怎么办!怎么办!都过去一天一夜了,望舒,陆清言不会……不会……”
季望舒脑海里,许多画面串联到了一起。
他说,她应该多笑,说她笑起来……好看。
其实不是好看,季望舒笑起来,神韵间很像哥哥。
“他不会轻生……”季望舒喃喃,电光石火间,她猛地想到了什么,季望舒连忙拿出手机,打给了俞颖。
那边很快接了。
“望舒……”
“赵素琴在哪儿?”季望舒急切的问。
“她?除了在贺家,还能去哪儿?我没工夫关注她,怎么了?”
“你帮我确认一下,赵素琴在不在家,不对,帮我确认一下赵素琴在哪儿!”
俞颖很快回了电话。
“她清早出门办事去了,到现在还没回去,管家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。”
季望舒腿一软。
本能的看向了谢无隅。
昏暗的水泥屋。
一盏白炽灯好似电力不足的亮着。
赵素琴被绑在一把椅子上,垂着头,不知死活。
椅子滴滴答答往下滴着血。
血在地上蜿蜒成扭曲的弧度。
年轻英俊的男人,惨白病态的脸上,沾染了一些鲜红的血。
他在赵素琴跟前缓慢踱步,有些疲惫,指尖拎着一把鲜血淋漓的厨师刀:“明明我们约好了,那天的两天后在柏林见面,就差一点而已,一点……一点而已。”
一滴血,滴答一声低落在地。
“是你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