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到了一起。
但如果,对方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呢?
“他们中间,谁有残疾?”季望舒没特别指出来是手。
贺至诚大口大口喘息着,双眼都有些不对焦了,谢无隅正想要上点手段,让他清醒过来,就听贺至诚说:“老虎赌钱……还不上被剁了几根手指,快给我针!!”
季望舒僵住。
下意识回头去看谢无隅。
谢无隅的触及她目光深处的无措,心跟着揪了一下。
“他这样,大概问不出来什么了。”谢无隅俯身,手掌轻轻的落在季望舒单薄的肩上,“先交给警方,把案件重新调查提上日程,他们也有对付这种毒虫,更系统的审讯方法。”
季望舒低垂下眼,颓然的嗯了一声。
出了那间房。
季望舒拿着手机,在网上搜索了一下,手部残疾的照片。
虽然在季望舒的记忆中。
那只残疾的手,缺失的手指,看起来更像是发育畸形。
但,那只是她的直觉。
她小时候学画画时,对人体素描很着迷,尤其是画手。
可现在,看着网上那些标注着,各种原因导致的手指残疾,她并不能完全分辨出哪些是后天造成的,哪些是先天就那样的。
所以。
真相真的只是这样了么?
就因为贺至诚的一次口嗨,招惹来了一群亡命之徒,她家就遭受了这样的灭顶之灾?
季望舒走了几步。
抬眼看到了,站在不远处等着她的陆清言。
他或许在等她,说出不一样的答案。
无力感瞬间将她拉着往下坠了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