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贺淮南?”
季望舒的人际交往圈子太小了。
陆子岩一直都看在眼里。
除了贺淮南,她身边就没出现过别的异性!
“当然不是他。”季望舒颇为嫌弃,“最近我俩都忙,改天我让他请客吃饭。”
陆子岩今天来,本来是想借着自己机会,和季望舒表明心意,求她给他一个,保护她,照顾她的机会。
这下是真天塌了。
“老岑,小岩这手烫得不轻,你快带他去附近的医院处理一下,我和望舒看方案就可以了。”徐韵年连忙说。
她真是好心办坏事。
之前不见望舒反感陆子岩,她想着望舒孤零零的,陆子岩人品也不坏,他想表白就带他来,成不成的另说!
陆子岩僵直的坐在那里。
岑河拽了一下,他才起来,游魂似的被岑河带走了。
“望舒……真是不好意思,你看我也不知道你结婚了……”
“我没说,你怎么会知道?”季望舒温柔的笑笑。
“你真是闷声干大事啊!”徐韵年感慨,“对方哪儿的人啊?知根知底不?靠不靠谱?你说你着什么急,好歹带出来吃个饭,让我们掌掌眼呢?”
“算是知根知底吧,很靠谱,这次如果不是他,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,事情不会这么顺利。”季望舒由衷说。
“看来你老公来头不小,我和老岑这几天就纳闷,以贺家的能力,这回倒得也太快了,老岑说是贺家遭了天谴。”徐韵年无语的笑了笑,“这个天谴,是你老公吧?”
季望舒也跟着笑起来。
话糙理不糙。
“就是可怜陆子岩咯,还没表白就盛大的失恋了。”徐韵年长叹一声,又和季望舒说,“他说,他和贺淮南一起去过你们家,那会儿就喜欢你了,因为你是贺淮南的未婚妻,所以只能暗恋。好不容易等到你俩崩了,他这俩月精心准备了一条超级华美的定制彩宝项链,准备和你告白~”
徐韵年语气里,竟然还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可不得幸灾乐祸么?
她之前就提醒过他,别墨迹别墨迹。
好老婆那得用抢的。
你出手晚了,可不就会被人抢走么?
“现在,这条项链只能我这个当姐姐的,勉为其难笑纳了~”徐韵年差点忍不住笑。
季望舒哭笑不得。
徐韵年来之前,还担心季望舒状态不好。
可实际上,季望舒比她想的要好太多了。
想想也是。
一个如履薄冰的人,找到了稳固的靠山,还有什么坎儿过不去呢?
“看着你没事,我就安心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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