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呢?
她也不能强迫陆清言。
他是自由的。
“知道了……”季望舒点点头。
陆清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又说起了基金会的事情。
他毫不犹豫的,把申办地选在了沪市。
用了一些父母的关系,现在已经在走审核流程了。
这顿饭吃到八点。
季望舒和谢无隅送陆清言回了他的公寓。
看着陆清言独自走进单元楼的背影,季望舒像是一个操碎心的老母亲:“谢无隅,你说他独居真能行么?”
谢无隅看了她一眼:“能行,疼不疼?”
“不疼,他要是从前的性格,我也不会担心,现在他总是闷着。”
从前陆清言就是一轮小太阳。
活力十足,又阳光。
都说现在陆清言长成了另一个季柏舟。
可季望舒知道,不是的。
哥只是温和,他一点也不沉郁。
“季望舒,这是陆清言自己的人生课题,咱们插不了手。”谢无隅轻抚了一下季望舒的后背,“但他肯定不会再寻短见了。”
季望舒抿了抿唇。
陆清言从前也不是要寻短见,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死,给季望舒搏出一条更顺利的生路,顺便报个仇。
“算了,先就这样,以后时间还长着呢。”季望舒说服了自己,“回家吧。”
第二天,谢无隅当了一整天的全职老公。
陪着季望舒去挑选了,装修办公室的材料,又去看了普拉提馆的另外一家店。
到了第三天。
之前谢无隅从亲弟弟手里,抢过来的那家贸易公司有事,他这才西装革履的出了门。
虽然已经是深秋。
但谢无隅人逢喜事,春风满面。
走进会议室。
谢征国正要劈头盖脸的骂他,却见他是这副神情,谢征国愣了一些。
臭小子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好脸色?
“弟弟也在啊?”谢无隅看向坐在轮椅上,形容惨白的谢一鸣。
少爷躺了几个月,终于是活过来了。
“谢无隅,你抢走我的公司,目的就是为了糟蹋的?”谢一鸣咬牙切齿的问,“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?你这么恨我?”
“糟蹋?”谢无隅坐下来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“弟弟从何说起啊?”
“谢无隅,你不要给我吊儿郎当的!你把公司整个高层全开了?你要上天不成?”谢征国怒斥。
之前他以为,谢无隅就是给那些老人一些下马威。
毕竟这些人,多半都是沈家活着和沈家相关的人。
“老谢,你搞搞清楚,是他们不服从我的安排,主动请辞的,公司不会离了谁就不转了,他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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