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之间,还有什么事,比这个更正了?
谢无隅都恨不得长在季望舒身上。
季望舒:“……”
“既然我们不知道妈妈喜欢什么,我这次就按清新素雅的准备,下回再换其他的风格,什么样的都给妈妈准备一点!”季望舒强行回到最初的话题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谢无隅点点头。
他其实很少去看母亲。
一来是从前很少在国内,二来……母亲选择走那条路,是为了自由。
而他是束缚她自由的人,她大概不会想要见到他。
谢无隅想想。
又不想想了。
仰头起来,缠着季望舒吻了一遍又一遍。
过去的都是虚无。
只有眼前的季望舒是他一定要抓住的,唯一的真实。
夜色渐深。
夜晚对于失去双腿的谢一鸣来说,格外的难熬。
因为幻肢疼在深夜时,发作得最厉害。
开始那两个月,他每天都会用吗啡止痛,可后来因为上瘾的缘故,他被迫不能使用吗啡。
从那时开始,每天晚上他都想死。
支撑着他没自我了断的原因,是谢无隅。
他恨谢无隅恨到,没看到谢无隅死,他也闭不上眼。
但今晚有点不一样。
谢一鸣疼得在卧室一通乱砸,一通电话打了回来。
“少爷,老陈那边交换到的,不是那位小姐的联系方式,对方并不配合,不愿意透露那位小姐的情况。但我找了她的丈夫,问到了对方的身份……”
季望舒开记者会的视频,网上很容易就找到了。
谢一鸣坐在轮椅上,遍地狼藉。
有钱都买不到的特效药,垃圾似的散了一地。
他穿着藏青色的浴袍,头发乱糟糟的,惨白的脸,让眼下的乌青更加明显。
点开找出来的视频。
那张脸,比夜风中,更加清晰的印入眼帘。
比起处理交通事故时的温和。
她面对记者时,清冷又……破碎?
谢一鸣痴迷的,一遍遍的回放,他心中想着,她也经历了莫大的痛苦,本质上她和自己就是一类人,所以只需要那样的惊鸿一瞥,他的欲望就迸发得这么强烈……
季望舒……
季望舒……
季望舒……
谢一鸣的幻肢疼神乎其技的消失了。
房门虚掩着。
沈桂琴站在门外,看着儿子房间里的遍地狼藉,恨意大过心疼。
一鸣是她的指望和骄傲。
如今却成了一个,连自己情绪也无法控制的废人。
“小姐。”上午推着谢一鸣出去的中年女人,将羊绒披肩,轻轻的披到沈桂琴的肩上,“少爷不让开暖气,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