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偷藏的印章和存款单把钱一分不剩的取走了。
等她知道的时候,这笔钱已经被买成了电视机、自行车、缝纫机还有一水儿的新家具。
她去求过楚秀霞,希望她多少分一些给自己,这样她在刘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。
可楚秀霞却扔出账本,一口咬定说她爸妈留下的钱还不够她这些年的吃喝拉撒。
可她十五岁到韩家,一直都是一个人挣两个人的工分,洗衣服做饭喂猪也都是她,根本没花过楚秀霞两口子一分钱。
她气急了,当场晕了过去,却还被楚秀霞指着鼻子骂白眼狼。
之后更是直接把她扔到毒日头底下晒着。
要不是隔壁阿婆好心把她扶回家,喂了她一口水,她恐怕那时候就没命了。
后来她才知道,那笔钱没到期也能取,有印章和存款单就行,只不过会损失一些利息。
可比起刘德贵送上门的金镯子和从楚秀霞家里翻出来的一千来块钱,这点利息根本不值一提。
所以柜员询问她是否要取钱的时候,她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嗯,一分不剩,全取出来。”
很快便把印章和和一叠纸币递给她。
不算利息,足足有三千块。
她不敢想象,爸妈得多辛苦才能存下这笔钱。
“爸妈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活得很好!”
她把钱和所有贵重物品一起贴身放着,强忍着鼻尖的酸涩,在心里暗暗发誓。
随后大步走出信用社,直奔火车站,买了最早一班去省城的火车票。
……
“楚瑜,你这个小贱蹄子,还没过门呢就怂恿我儿子偷拿老娘的金镯子!”
“要是真让你进了门,还不得把我刘家的房顶都掀了!”
“识相的赶紧滚出来,把镯子还我!不然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还趴在桌子上的楚秀霞迷迷糊糊听见一阵骂声。
她揉了揉眼睛站起来,想出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儿。
可瞥见一旁的韩二奎时,却吓得直接呆住。
“他爹!你这是咋了!”
“你可别吓我!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哟!”
她一边干嚎,一边拼命摇晃自家男人。
声音竟然盖过了刘德贵她妈王菊枝的骂嚷声。
反倒是王菊枝先扯着儿子冲了进来。
看见满头是血的韩二奎,她也惊吓得一愣。
只是很快又回过神来:“楚瑜那个贱蹄子呢?你把人藏哪去了?”
“你不是说她胆子小得很吗?胆子小敢撺掇我们家德贵偷我婆婆留给我的金镯子?看着村里就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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