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现在已经很稀少了。”
我点点头,“我喝过一次,的确很有效。”我想着去年生日时的情景,“唉,喝完就中邪了。”
“中邪?”方仲堂失笑道:“你么?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废话!”
我将那时的情景大致的说给他听,他听后久久不语,好像在想着什么,我没空去理他,因为我也在走神,我的眼前,始终晃着那个血魂的手,一双圈成心形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