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用了太多年,所以龟裂出的缝隙,那里知道这居然还是一副图,一副与子鱼性命相关的图。
眉色微动,白长天指尖轻轻敲击着手中的传国玉玺:“跟鱼儿性命攸关,这是什么意思?要北冥长风没骗我的话,这图关系着鱼儿的生死,鱼儿的生死怎么会由这个不完整的破图来决定?”
顿了一顿,白长天双眼突然一动:“秦家人身份特殊,鱼儿体质更是不同,难道说鱼儿怀孕了,所以鱼儿需要这破图提供的什么玩意救命?”
一想到这点,白长天脸上那杀怒之气止都止不住,不过现在北冥长风已经被他杀了,在气也不过只是徒增他的烦恼罢了,白长天杀气一外放下立刻就又收敛起来,对鱼儿,他不生气。
指尖敲打着桌面,白长天脑海中不断思索:“鱼儿身怀长生不老血脉,怀孕引起的血脉若逆行的话,必然需要能相生相克的东西才行,那么……那么,这图提供的……“
“砰。”白长天突然砰的一声踢翻身下的凳子跳了起来,俊美的脸上闪过不可置信的震惊,手指一瞬间几乎都在发抖:“这图难道是……难道是又一份长生不老药?”
“白长天,你倒是聪明。”就在白长天的震惊中,茅屋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,一股冷风帘卷着扑进,一人踏着这冷风满身冷酷而入。
烛影摇红,灯影冷淡。
冷面,冷肠,冷心肝。
卷帘而进,天地刹那皆为厉冰。
“你……”白长天抬眼一见来人,瞳孔陡然收缩,人控制不住的砰的一声站起,手指着来人一瞬间惊骇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身红衣如血般炽烈,一头黑发随风狂舞,面无表情的冷酷眉眼不夹带一丝属于人的感情,阴森的冷风从他的身后吹来,就好似来自地狱的绝对阴风,那眉,那眼,那表情,天,北冥长风。
天啦,北冥长风不是死了吗?
这,这难道是阴魂索命?
“北冥长风,你是人是鬼?”骇急而叫,白长天声音尖利的好似厉鬼。
红衣闪动,人如狂风,就在白长天这一声尖叫下,阴冷的风从门口呼啸而过,直卷狭小的屋内。
“噗。”那暗淡的烛火噗的一声被吹灭了去,屋内瞬间黑暗一片。
就在这陡然的黑暗中,黑影一晃而过,惊骇之极的白长天还来不及反应,只觉得手中一轻,他一直紧紧握住的羊皮卷和传国玉玺瞬间被夺走。
传国玉玺被夺走?
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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