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那叫一个愁苦啊。
而假徽娘听着这话是很是吃了一惊。
北冥长风受了重伤,他们怎么没有任何人知道?这消息……“
“天啦,长风他……”
香离伸手一把捂住了假徽娘的嘴:“伯母你可别说出来,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呢,我也就是担心大嫂,所有才告诉伯母你,要是有一个万一的时候,伯母你也要多照顾着点大嫂,你可别让其他人知道啊,这消息大哥可不让任何人泄露出去的。”
假徽娘眼中满是震惊,闻听香离如此说,顿只连连的点头,示意她不声张。
香离见此才放开捂住假徽娘嘴的手。
“长风受……唉,这可怎么是好,这可怎么是好啊。”假徽娘被香离放开后,不由满脸焦急的连连跺脚。
香离面上也是万分愁苦,摇摇头道:“只有……”
“香离。”话才出口两字,远处子鱼朝香离招手来。
“大嫂。”香离立刻闭嘴扭头就朝子鱼走去。
假徽娘目送香离走远了去后,脸上神色依旧是一片焦急,形态好似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,只是那焦急背后的眼神深处……
花园热闹,人声鼎沸,华府乔迁之喜喧闹非常。
子鱼只在华府待了一刻多钟,与她外公华戊辰交谈了几句,在看了看她外婆,送上了贺礼后就回了镇北王府。
北冥长风难得很听话的没有去什么地方,静静的在屋中疗伤。
这让子鱼很满意,高兴的为北冥长风开始张罗午饭来。
子鱼的高兴中,北冥长风和香离对视了一眼,香离朝着北冥长风微微点了点头,北冥长风微一颔首,两者的眼神交流只在一瞬间,忙碌的子鱼别说没看见,就是察觉都没察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