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的时候,痛打落水狗攻击镇北,现在才多长日子,镇北居然就以牙还牙,趁着他后秦国被攻打的时候,落井下石见风使舵的打过来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
重重的一掌击在桌上,后秦太子猛的回过头来瞪着一脸病容的北冥长风,上前一步就朝子鱼身边的北冥幽抓去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子鱼见此侧身挡在北冥幽身前。
“干什么?你们心中清楚。”后秦太子阴狠着脸看一眼子鱼和北冥长风:“你们三人还在本太子的手中,镇北王居然敢攻击我后秦国,真是找死,北冥长风,本太子也不跟你多说,一句话,你是愿意给镇北王写降书,还是让本太子先一刀一刀刮了你弟北冥幽,在继续杀了秦子鱼,把他们的肉酱送给镇北王?”
威胁,绝对的威胁。
“你敢。”北冥长风脸色一冷,强撑着撑起身体。
后秦太子一声冷笑:“你说我敢不敢?快点,本太子没那个耐心跟你磨蹭,写还是杀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说罢,手一挥,立刻就有人把笔墨纸砚放到了北冥长风的面前。
北冥长风见此面色又是冷酷又是犹豫,那不愿写书信却又无法坐视北冥幽和子鱼被杀的矛盾情绪,一时间充分的在他的身上展现出来。
不过,这些情绪的波动也不过只是一瞬间,北冥长风就强支撑着伸出手握起笔,开始写起来。
后秦太子看了一眼,焦虑的情绪缓缓笑容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:“这才对,孰轻孰重长风兄还是很清楚,要知道就算现在镇北趁此机会夺去我后秦点点土地,缺少了继承人的镇北也没有未来可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