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骑兵,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北凉铁骑在后,如同饿狼扑食,疯狂追杀。
马蹄轰鸣,铁蹄踏过地面,溅起泥土与血花。
长枪横扫,刀光闪烁。
蛮兵成片倒下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双腿发软,跑不动了,干脆跪倒在地,双手高举,哭喊着投降。
“别杀我!我投降!”
“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可北凉铁骑充耳不闻。
“投降?晚了!”
“今日,血债血偿!”
怒吼声中,长枪刺穿喉咙,刀锋斩落头颅。
尸体越来越多。
横七竖八,铺满了荒原。
鲜血渗入泥土,将大地染成暗红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刺鼻,呛人。
虎豹骑与玄甲铁骑,早已杀疯了。
他们浑身浴血,脸上、身上、铠甲上,全是粘稠的血浆。
分不清是敌人的,还是自己的。
汗水混着血水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砸出小小的血花。
可他们眼神依旧锐利,气势愈发狂暴。
每一次挥枪,每一次劈砍,都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。
在这极限的厮杀中,不少北凉铁骑的气息,悄然变化。
有人周身真气涌动,瓶颈松动。
有人双目圆睁,感受到体内力量的暴涨。
“突破了!我突破到一流武者了!”
“哈哈哈!我也突破了!一流了!”
蛮军想跑,却无处可逃。
荒原平坦开阔,无遮无拦。
他们的双腿,再快,也快不过战马的四蹄。
北凉铁骑如同跗骨之蛆,紧追不舍。
逃到东,骑兵杀到东。
逃到西,骑兵追到西。
绝望,如同潮水,淹没了每一个蛮兵。
“跑不掉了……根本跑不掉……”
“北凉骑兵太狠了!他们不是人,是魔鬼!”
哀嚎、哭喊、求饶,响彻整个荒野。
屠杀,从正午持续到傍晚。
夕阳西下,残阳如血,染红了半边天空。
光线渐渐昏暗,天地间蒙上一层暗红的暮色。
厮杀声,终于渐渐平息。
整个荒原,放眼望去,密密麻麻,全是蛮军尸体。
北凉铁骑勒住战马,喘着粗气。
他们浑身是血,疲惫不堪,却依旧挺直脊梁。
天空中,传来阵阵聒噪。
秃鹫盘旋,乌鸦成群。
它们被浓重的血腥味吸引,黑压压一片,落在尸体堆上,开始啄食。
呱呱的叫声,在荒原上回荡,更添几分萧瑟与惨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