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个普通的乡下老农，丢在人群中毫不起眼。
可只有白莲教内部高层才知道，这位看似和善的老人，实则心狠手辣，城府极深，江湖人称“笑面阎罗”。
他的修为，更是深不可测，乃是大宗师圆满境界，距离天人境仅一步之遥。
此刻，李文正闭目养神，手中把玩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。
听到脚步声，他缓缓睁开眼，看到白灵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：“灵儿，你这丫头，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？”
白灵走到他面前，敛衽一礼，神色郑重：“大长老，灵儿有一事，想向您请教，也想跟您商议一个计划。”
李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，放下核桃，道：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
白灵抬起头，美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，缓缓道：“大长老，秦云的事，您应该也听说了吧？”
“北凉王，镇北大将军。”李文点头，语气平淡，“此子，倒是个枭雄。”
“正是。”白灵道，“我有一个想法。秦云本是废太子，虽被册封镇北大将军，但终究不是储君。他心中，必定对皇位有想法。”
“秦帝对他，既有倚重，也必有忌惮。”
“所以，我想……拉拢秦云，让他加入我白莲教。”
“什么？”
李文闻言，猛地坐直了身体，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不解：“拉拢秦云？灵儿，你可知你在说什么？”
白灵却异常镇定，继续道：“大长老，您听我说完。秦云手握北疆重兵，战功赫赫，声望如日中天。若能将他拉拢过来，我白莲教在北方的影响力，将瞬间暴涨。”
“就算不能让他加入，我们也可与他合作。许诺助他夺取大秦江山，他则助我教发展。”
李文沉默了。
他眯起眼睛，细细思索着白灵的话。
不得不说，这想法很大胆，也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秦云与秦帝之间，本就有旧隙，如今虽有封赏，隔阂难消。
若能策反秦云，对白莲教而言，无疑是一步好棋。
但……
李文看向白灵，沉声道：“想法是好。可凭什么？秦云如今已是镇北大将军，手握重兵，权倾北疆。他凭什么要与我白莲教合作？凭什么要听我们的？”
这是最关键的问题。
白灵闻言，却忽然笑了。
她笑得明媚，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大长老，这世上，没有永远的敌人，也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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