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。
苏星河的眼睛红了。
他的嘴唇开始发抖,那几十年不说话的习惯,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。
“你——你是——”
声音沙哑、生涩,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。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开口了。
薛慕华和几个师兄弟全部跪下了。他们从来没有听师父说过话,从来没有。师父是聋哑人,这是他们从小就知道的。可现在,师父开口了。
林逸弯下腰,扶住苏星河的手臂。
“苏星河,是我。我是你小师叔。”
苏星河双膝一弯,跪了下去。他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流下来,滴在白色的衣袍上。
“师叔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弟子等了您几十年……师父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