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都不太对。梅剑在旁边听着,没说话,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出了镇子,官道两旁是大片的麦田。麦苗绿油油的,风吹过去起一层浪。竹剑骑着马走在林逸旁边,忽然说了一句:“师叔,您刚才那一手,就是看一眼就知道人家穿什么靴子?”
“靴子就在脚上。”
“可我都没注意看。”
林逸看了她一眼。“你光顾着看那老头了。”
竹剑想了想,还真是。她有点不好意思,没再问了。菊剑在后面小声说了一句:“师叔眼睛真尖。”竹剑这次没反驳,因为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傍晚的时候,天阴了。乌云从西边压过来,黑压压的一大片,眼看就要下雨。
“快走,前面有个镇子。”林逸催马快跑。竹剑跟在后面,嘴里嘟囔着“怎么说下就下”,话音刚落,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。
几个人赶到镇子的时候,浑身已经湿透了。客栈的店小二在门口招呼,看见五个人五匹马,连忙往里让。竹剑一边走一边拧袖子上的水。“师叔,咱们今晚住这儿?”
“不住了还能去哪儿?”
竹剑被噎了一下,闭了嘴。
掌柜的给安排了三间房。竹剑和菊剑进屋就开始翻包袱找干衣服,菊剑动作慢,被竹剑催了好几回。“你快点,湿衣服贴在身上不难受啊?”菊剑被催得手忙脚乱,包袱里的东西差点撒了一地。
林逸在房间里打坐。金色的气流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丹田里的元力又浑厚了一分。他不急。这种事急不来。
雨下到半夜才停。第二天早上,天还是阴的,路上一片泥泞。竹剑站在客栈门口,看着满地的泥水,皱起了眉头。“师叔,今天还走?”
“走。”
“这路怎么走啊?”
“骑马。”
竹剑被噎得说不出话,踩着泥水去牵马。
走了大半个上午,路才渐渐好走了一些。太阳从云层里露了脸,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竹剑把湿了的头发重新扎好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还是晴天舒服。”她说。
没人接话。她也不在意,一个人在那儿东张西望。
前面出现了一个骑驴的人。是个三十来岁的书生,穿着灰布长衫,头上戴着一顶斗笠,驴背上挂着一个书箱。驴走得不快,书生拿着一卷书在看,摇头晃脑的。
官道不宽,林逸的马走在前头,很快超过了那头驴。
书生抬起头,看了一眼林逸一行人,目光在梅剑四人的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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