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。叶二娘的软剑缠住了古笃诚的刀,南海鳄神的鳄嘴剪劈向傅思归,云中鹤的身影在朱丹臣身边忽左忽右,将他死死缠住。段正淳避开了段延庆的第一杖,第二杖又到了,第三杖紧随其后。他本就受了伤,内力不济,连退数步,脚下一滑,后背撞上了竹舍的柱子。段延庆的铁杖高高举起,杖尖对准了他的胸口。这一杖下去,不死也残。
阿朱站在远处,嘴唇咬得发白,手指攥着衣角,攥得指节发青。她想冲过去,脚迈不动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喊不出声。乔峰站在她们身侧,看着场中的打斗,始终没有动。他的双手垂在身侧,似乎没有一丝要出手的意思。
林逸看了乔峰一眼。心里转过了好几个念头。不会吧,他这只蝴蝶扇动翅膀造成的效应该不会今天让段正淳死这吧。
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他跟段正淳非亲非故,他没有理由出手。段正淳这个人,花心,多情,欠了一屁股风流债,但他不是坏人。他对得起每一个他爱过的女人,也对得起每一个跟着他的兄弟。更何况,他是语嫣的父亲,是阿朱的父亲。这个身份,林逸不能当做没看见。在段延庆的铁杖即将落下的瞬间,林逸动了。他没有冲过去,只是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,屈指一弹。
“叮——”
铜钱破空而出,后发先至,不偏不倚,击在杖尖上。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。段延庆只觉得一股浑厚至极的力量从杖尖涌上来,整条手臂猛地一麻,铁杖剧烈颤动,差点脱手飞出。他退了半步,稳住身形,低头看着杖尖——那枚铜钱嵌在了杖尖里,入铁三分。他的脸色变了。聋哑谷那一战,他领教过林逸的武功。那时他虽然不敌,但至少还能撑几招。现在这一枚铜钱,他已经接不住了。他抬头看着林逸,腹语声沉沉响起,压着怒意:“先生,你不是说不插手吗?”
南海鳄神性子最急,鳄嘴剪往地上一顿,骂了出来:“说话跟放屁一样!”
林逸又摸出一枚铜钱,屈指一弹。铜钱直奔南海鳄神的面门,他躲都没来得及躲,铜钱正中他的门牙。“噗”的一声,两颗门牙飞了出去,血沫子喷了一地。南海鳄神捂着嘴,疼得嗷嗷直叫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嘴上还不服,含混不清地骂,但没人听得清他在骂什么。
“小惩大诫。”林逸的语气很平淡,“以后说话注意点。”
段延庆没有再动手,他的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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