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开。他没有出声,咬着牙,嘴唇咬破了,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。
第四日,林逸的元力已经走遍了玄澄的十二正经。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重新开凿过的河道,宽了,通了,活了。玄澄的脸色从苍白转为红润,额头的青筋慢慢平复下去。他的手指不再发抖,呼吸也稳了下来。
第五日,林逸开始引导元力冲击任督二脉。这是最后一步,也是最凶险的一步。任脉主血,督脉主气,任督通则百脉皆通。稍有不慎,玄澄的经脉就会再次断裂,再也接不上。林逸将元力分成七道,分别从七个穴位同时进入,同时冲击任督二脉的七个节点。玄澄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,面色涨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
第六日。
玄澄的身体忽然一震,像是一口被尘封了几十年的大钟终于被敲响了。一股浑厚的内力从他丹田涌出,沿着任脉上行,过膻中,上百会,沿督脉下行,经命门,回丹田。一个周天,两个周天,三个周天。内力越转越快,越转越浑厚,像决了堤的河水,冲过每一条经脉,每一个穴位。他的面色从涨红转为红润,从红润转为平和。他睁开眼睛,那双眼睛不再浑浊,是一种返璞归真的清澈。
林逸收回手掌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六天,他的元力消耗了大半,脸色发白,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,很浅,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在心里搁了很久的事。
“大师,感觉如何?”
玄澄没有说话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双手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几十年了,他的手终于又有力了。他握了握拳,松开,又握了握。拳风带起一阵细微的声响,桌上的油灯晃了一下。他抬起头,看着林逸,双手合十,深深一躬。他的腰弯得很低,额头几乎碰到了膝盖。
“先生大恩,玄澄铭记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很重,重到门口的王语嫣都听见了。
林逸站起身,腿有些发软,扶着桌子站了一会儿,稳住了。竹剑从门外探进头来,看见师叔脸色发白,吓了一跳,想冲进来,被梅剑拉住了。
“师叔,您没事吧?”竹剑的声音都变了。
“没事。”林逸摆了摆手,示意她退下。
竹剑缩了回去,但眼睛一直盯着林逸,不敢移开。菊剑从兰剑身后探出头来,眼眶也红了。兰剑握了握菊剑的手,没有说话。梅剑站在门口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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