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儿见师父神情郑重,也收起了心中喜悦,肃然点头。她双手接过丹药,走到一旁的蒲团上,盘膝坐下。
她将丹药送入口中。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,顺喉而下。然而,这股暖流一入丹田,便如同火星落入了滚油之中,瞬间燃成燎原大火!
一股磅礴的、远超她承受极限的雄浑药力轰然爆发,在她稚嫩的经脉中左冲右突。
“嗯……”书儿闷哼一声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,如同煮熟的虾子。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,瞬间打湿了衣衫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,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,眼看就要承受不住,被药力反噬。
林逸早已凝神戒备,见此情景,身形一闪便到了书儿身后,单掌抵住她后心大穴。一股中正平和、浩瀚如海的精纯内力缓缓渡入。
“静心,凝神!依我引导,导气归流!”林逸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股安神定心的力量。
在林逸强大的元力护持与引导下,书儿体内那狂暴的药力洪流仿佛被套上了缰绳,渐渐从无序的冲撞变得温顺,开始沿着一条玄奥的路线缓缓流淌,丝丝缕缕地融入她的四肢百骸、奇经八脉之中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书儿脸上的潮红如潮水般褪去,呼吸恢复了平稳,神情也变得安详,周身散发出微弱的内力波动,那是功力明显增长的征兆。
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,睁开了眼睛。那一瞬间,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逝,感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。
林逸也随之收功,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他方才在引导药力时便已察觉,书儿体内的内功运行法门……过于粗浅了。
“你并没有修炼灵鹫宫的高深功法?”林逸沉声问道。
书儿脸上的喜悦之情顿时一黯,她低下头,轻声说道:“老祖宗离世的时候,我还不到十岁。当时宫内强敌环伺,四方觊觎,母亲她……她自己也只是堪堪有自保之力。她不敢传我高深功法,担心有心人铤而走险,抓住我逼问功法。本想着等局势稳定下来再行修炼,哪知……”
她没有再说下去,但话中的辛酸与无奈,林逸已全然明白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身怀顶尖功法而无守护它的力量,便是催命符,这一点,他比谁都清楚。
“来,我教你。”林逸看着她黯然的模样,心中微软,温声道,“今日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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