敝寺因十余年前内乱元气大伤,闭寺多年,已许久不曾接待外客。方才听知客僧禀报,施主提及先辈高僧玄慈方丈。敢问施主,这是……”
林逸微微点头:“不错。我是逍遥派神机子。”
苦乘面色微变,转头看向身旁的寂然禅师。
那近百岁的老僧抬起眼皮,仔细端详着林逸。他目光浑浊却不失锐利,看了好一阵,才缓缓开口:“并非贫僧不信施主之言,只是此事太过不循常理。贫僧年轻时曾在玄澄大师座下服侍过一段时日,大师晚年常提起当年之事,说曾有一位逍遥派的神机子前辈替他治好经脉,于少林有大恩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林逸那张不过十八九岁的面孔上打了个转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:“可那已是逾一百二十年前的旧事。施主这般年纪……恕贫僧直言,实在难以取信。”
林逸倒也不恼。寂然老和尚的话句句在理,换了他坐在那个位置上,也不会信。可藏经阁他还是要去的,看下扫地僧是否还在。
“我阴差阳错去了我派秘境,被困百年,出来已是物是人非。”林逸放下茶盏,指了指身边的书儿,“这是小徒书儿,入门三个月。劳烦诸位给她指点一二。”
江湖上,拳头是通用的语言。他不愿以大欺小,让书儿替自己证明一二,最是合适。